陆铭章一句一句说下来,陆铭川便没了声儿。
陆铭章继续道:“你想娶她,不过就是为偿还恩情,还恩情的方法有很多,你偏把自己搭进去,这些年没一点长进。”
陆铭川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他有些摸不清自己到底是想偿恩,还是别的什么。
可兄长这样说,应当是偿恩罢,毕竟从小到大,兄长的话从来没错过。
兄长看待事物比他更透彻。
“缨娘这次救了崇儿,这样一份人情,用金银俗物填补不太够。”陆铭川说道。
陆铭章抬眼,看向地板的绿影,在漪澜的光皮中浮晃,于是站起身,走到栏杆处,看向楼前长势葱茏的树木,树间蝉声浩荡,“吱啦——吱啦——”
陆铭川跟着起身,走到兄长身侧,向下看去,倏忽轻笑。
“那日她带着崇儿捕蝉,那样子有些好笑。”
平日那丫头看着觉稳,内里却也有顽性,热得一张脸红扑扑,衣袖兜到臂弯,手拿竹竿,往树间刺探,乍一看像呆笨的习武小童,等着被师傅敲打。
别说他了,当时就连兄长也被逗得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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