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缨没有继续说下去,转过话头,一面拿手打扇,一面佯装道:“咱们回院子,再不回,只怕我也要热倒了。”
陆崇重拾笑脸,拿起网兜,随着戴缨往回行去,在揽月居玩到掌灯时分仍不愿走,还是他父亲派人来接他,这才离去。
用罢晚饭后,戴缨让下人们备水,沐洗毕,天色将晚,玄月已挂枝头。
戴缨散着微湿的发,走到书案后,铺开一张空白的纸页,研了磨,提起笔管,凝思半晌,迟迟不能下笔。
她欲给戴万昌休书一封,说动他将店铺开到京都,这是她想要的,却不能在信上这么写,需得用一种能让他意动的说法。
若她通篇只说京都城的好处,戴万昌这人猜忌心重,必不会依她之言,只会适得其反。
她需把个中利弊分析出来,让他知晓,而他在度量过后,觉着利大于弊,再做取舍,只有这样,此事方能成。
戴缨把思绪重新整理,终于落笔:
自离平谷,久疏问候,然女儿于京都之中,未尝一日不念及父亲身体安康,近日思及一事,斟酌再三,或可为我戴家另辟新途,故修书一封,与父亲细细商议。
京城乃天子脚下,商贾云集,其地繁华非平谷所能及,若在此设分号,其利有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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