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让她回谢府住几日,仍是回陆府,在戴缨看来,那不过是客套话,她同陆府又不沾亲带故,若离了陆府,哪有脸自请回来。
再一想适才进去时,屋里的情形,脚下的步子顿住,折过身,往另一个方向去了。
归雁随在身后:“主子,这不是回揽月居的方向。”
“不回院子,去前面书房。”
“书房?那不是……”归雁住了嘴,不再往下说。
陆府很大,从后院到前院要走上一段,等戴缨寻到这院子,后背已出了层细汗。
院门守着几名小厮,见了她,问了好,其中一人引她在院中等候,前去报知。
然而小厮并不入书房,而是去了书房旁边的侧屋。
不一会儿,从侧屋出来一人,那人修身挺立,着一身布衣直缀,面目温和。
这人缨戴记得,陆铭章的亲随,叫长安的。
“戴小娘子找家主?”长安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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