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再打,再删。
最终,一个字也没回。
他抬眸,望向新娘休息室的方向,隔着重重人群与喧嚣,仿佛能看见她身着嫁衣的模样。
他来了,远远看着就好。
这份祝福,他亲自带到,也算有始有终。
心脏像是被细线勒住,不致命,但持续密密的疼。
他低头,自嘲地笑了笑。
终究是晚了一步,或者说,从未在同一条起跑线上。
他点开对话框,长按,选择了删除联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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