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那句到底是什么?
可他不说,她也不敢再问。
她只知道他有喜欢的人了。
不是她。
这个消息让她从旖旎的梦境彻底清醒。
从那天起,她开始绕着他走。
食堂绕远路,课间改道厕所,连图书馆都挑他不去的时段。
她把自己缩进壳里,像怕见光的蜗牛,却总在无人处,悄悄描摹那个人的名字。
而陆灼依旧懒懒散散,只有他自己知道,每次她低头擦身而过,他指骨就绷紧一次,像被细线勒住,越挣扎越疼。
他总爱倚在走廊栏杆,往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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