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像是从肺腑里扯出来的。
一下把寒国卫钉在原地。
他指尖僵住。
眼前忽然浮现出祖父的身影。
那个总在屋檐下晒太阳,驼背,少言的老人。
没人知道,他曾是潜伏敌后的地下工作者。
功勋被封存在一枚旧勋章里,藏在樟木箱底。
墓碑上只有化名,一生未曾正名。
小时候父亲讲的碎片,他听了一辈子。
每次路过烈士陵园,看到那些刻着名字的碑,心里总像被什么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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