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后,一个唱,一个说,全卡在门槛外。
周轩回屋,洗了把脸,换上浅蓝衬衫和黑裤。
对着墙角那面边角起雾的镜子理了理头发。
然后站定,脚分开与肩宽,手叉腰,闭眼,吸气。
“嗯——”
声音从腹腔升上来,低而稳。
一遍一遍。
他校准每个音的走向,不让它偏,不让它断。
声音这东西,和肌肉一样,得练。
昨晚唱到最高处,忽然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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