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轩没打断他。
“我看到一个老太太,抱着她老头,那老头瘦得就剩一把骨头了,头发都掉光了,在那哭,说药太贵了,不治了……”
“他老婆就抱着他,也哭,说卖房子也得治……”王川君的声音哽咽了,“轩哥,我心里……堵得慌。”
周轩拿着手机,走到窗边。酒店楼下,街道上车流稀疏,路灯发出昏黄的光。
“我以前觉得,演戏就是演戏。”王川君继续说,“但现在……我觉得吕受益他就在我身边站着。我好像能摸到他硌手的骨头,能听到他喘气的声音……这感觉,太难受了。”
“难受就对了。”周轩开口,声音平静,“记住这个感觉。”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传来擤鼻涕的声音。
“嗯。”王川君应了一声,语气稳定了一些,“轩哥,我不会给你丢人的。”
“早点休息。”周轩说。
挂了电话,周轩在窗前站了很久。窗外是这个陌生城市的夜晚,而他的思绪却飘到了另一个故事里,那个关于药价、生命和挣扎的故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