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以身涉险,主动用帐篷过夜,最终安然无恙。”
“有人就认为,车也算是一样的,偷了灯油,拿了油灯,开车想着拼一把出村,结果当晚上就被邪祟抬着车回来了,那人说车不算是宅。”
何簋微叹着解释。“只不过,那个人死了,如果他不死,恐怕我们已经离开柜山村了吧?”
“嗯,是这样的,我一直认为,那个人有机会带我们走。”
罗酆随之开口说:“那人行事作风十分隐蔽,任何发现,他都只和村长沟通,能知道他本事的人不多,我虽然晓得,但是村长下过令,这是秘密,绝对不能多告诉村民,包括自己的家人。”
罗彬隐隐知道,那人为什么死了。
那人,被猎取了。
虽然知道了死因,但罗彬还是问了句:“他死在了哪儿?”
“村口。”何簋面色复杂,说:“人是好端端在那里站着的,看上去是活着,可实际上是死了,没有任何伤口,左手小拇指的指甲被拔掉。”
罗彬心里咯噔一下。
这种死法,和他所想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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