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看似柜山村内,你是一个无所不知的人,实际上并非如此,是厶在告诉你一切,厶,经历了一切,厶,看到了更多。”
“如果他知道我们,如果他能直接看到我们做的一切,那他,不用将我们扔到柜山镇,早就将我们扼杀。”
“而不是被我们险些进入最关键处……”
罗彬的这番话,让顾伊人一颤,眼瞳都微微散大,她是惊疑。
罗彬分析的,好像有那么一些道理?
而罗彬的话音,没有停顿,他喃喃继续:“魇是一口尸,尸同化控制了人,人,成了邪祟。”
“邪祟游荡在柜山,柜山则又有着一个巨大的局,一个困住所有活人,更困住了邪祟的局。恐惧贪婪憎恨愤怒,滋养出了娇艳之花,娇艳之花凋谢后,情绪化作了甜美的果实,剧毒往往代表着极度的鲜美。”
“魇,是柜山主人的工具,常年都在沉睡,只有一部分,深夜会在柜山中游荡。一旦发现影响山的人,就会将其猎取。”
这一番话,是厶的原话。
罗彬忽然猛地抬头看天,一字一句,言之凿凿:“他不知道!他,看不见!他是人!他不是神神鬼鬼,他也是个人!”
顾伊人感觉心像是小鹿乱撞似的,快要跳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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