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刑刽子手,的确没多大本事,资质再好,也就是个刽子手罢了,罗酆这人不算重要,至于罗彬,能叫不对劲吗?不弱于张云溪的阴阳先生收他为徒啊,那块罗盘,说实话,我接触过一些阴阳先生,都没见过那么高规格的,他师尊是谁?”
“这司刑一脉,我感觉要不了多久,就不是他朱家当族长了。”陈爼感慨。
“要不要提醒朱峁?”那人再问。
陈爼扭头,冷眼看着他,忽而一笑:“你提醒了,那还怎么让罗彬来找我帮忙?朱家不得去鞍前马后?你提醒了,我还怎么雪中送炭?其实朱家最好再去招惹招惹罗彬,你懂吧?”
“这……”那人咽了一口唾沫,小声说:“司长……咱们好歹……”
“好歹什么?你难道不知道,酉阳居那个费房,巴结上了四规山的小师叔?费房得了多大的好处?酉阳居本来有先生,失踪了,应该退下来的,结果费房得了机缘,有了四规山当后盾,一下子地位更加牢固了,我陈爼劳心劳力,就不配有点好?”
“哼。”
“和道士接触,牛鼻子总有上头的时候,费房稍不注意还得倒霉,要是能和一个先生打好关系,那意义完全不一样。”
“风水轮流换,今年到我家。”
“你就长点心吧。”
陈爼这一番话,说的是有理有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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