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冥人脸上的悚然依旧,皱巴巴的嘴皮紧抿着,戛然无声。
空气就是这般寂静凝滞。
马路上,那司机全然不知路边情况,他嘴里一边骂着投胎,一边拨通电话,骂声没了,取而代之的是和保险沟通的内容,紧接着他又打了报警电话。
日头正盛,这里本来就是公园,人多,很快就乌泱泱地围来了一大片群众,有人接连叹气,有人咋舌,还有那种看热闹的说,真就是撞大运了。
守冥人低头,哑声道:“您说的有道理,时也命也,我冒犯您了。”
语罢,他缓缓后退,下了台阶,身影很快消失。
罗彬这才迈步往下走,进了冥坊后,径直朝着见陈爼的茶社走去。
十来分钟,到了茶社外,门口有个布衣布裤,腿上缠满细绳的中年人等候,罗彬认得出来,这是陈爼当时五个随从之一。
对方领着他进了之前那个包间,陈爼已经沏好茶,脸上堆满笑容。
“陈司长。”罗彬先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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