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长,这不重要。”那瘦高瘦高,穿着花绿的神婆,沉声接话:“重要的是,对方已经掌管玉堂道场了,且他们距离我南坪冥坊太近,得罪这样一群人,真的没有任何好处。对方发现罗彬之后,我们不可能出人去保吧?也保不住,到时候是真的赔了夫人又折兵。顺水推舟把人交出去,我们来动手,您不用出面。冥坊依旧交好一位厉害的先生,何乐而不为?”
陈爼依旧没点头,他拿起一个茶杯在手中转动,把玩。
“司长,为了罗彬背后一个不确定的人,承受这么大的风险不值得,还有,我们没必要去和那群人起冲突,他们本身任何事情都规避着冥坊,一旦翻脸,他们也会不择手段,到时候可能是腹背受敌。”模样丑陋的赶尸匠马霁低声再劝。
“我有一种直觉。”陈爼喃喃。
四人面带疑虑。
“阴阳界可能要变天了,这四大道观风云变幻,四规山小师叔横空出世,非真人,起天雷,先劈天寿,再劈瘟癀,明明他们一家将各大道观祖坟都刨了几座,却依旧能得到大部分认同。”
“往往任何事情,都是相辅相成的,道士有变,先生是否一样有变?”陈爼说。
四人面面相觑,一时间都无言。
“司长……您是不是太……”那敦实的抬棺匠王懈正开口。
他想说,陈爼是不是想机缘,想得魔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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