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张云溪要沉浸进悲伤内,那才不好处理。
能想得通,走得出来,那就太好了。
“陈司长,感谢你的帮忙。”张云溪扭头,微微和陈爼颔首。
此前,张云溪对陈爼,基本上是直呼其名。
此刻,张云溪明显记住了陈爼此次的情分。
无论这件事情初始陈爼为什么做,的确促成了结果。
“云溪先生言重了,事情其实依旧有些棘手,赤甲道观多少有些难对付的,提着赤心的人头也未必够。”陈爼一脸慎重。
先前张云溪说了,集结门人,再带着人头去。
那的确是够了。
现在没门人了,麻烦就大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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