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的话,真就是机缘上门,又硬生生给拒之门外,甚至不光得罪一个极其厉害的阴阳先生,还得顺道得罪道观的人。
罗彬是明白陈爼又误会了。
这雷击木符,居然也不简单?
击退那爬墙的怪异长发女人,符并没有多少损耗,往常对付邪祟的时候,其实直接将符损失的情况也很少,只有最后面对秦缺,以及魇尸的时候,消耗了许多雷击木符。
正常邪祟和魔,都不会将其损毁。
思绪瞬间落定,罗彬也没有解释这件事,转而扭头看向客厅内。
许黔同何尧并没有跟到他们身后。
那干尸一般的女人,嘴巴虽然被堵着,但身体却破开了一个个洞,黑漆漆的蟾蜍一个个钻出来,密密麻麻的数量,少说得有几十个,每一个都格外肥大,背上那些癞子鼓包更是恶心。
何尧浑身紧绷,身体微微弓起,双腿分开,手中哭丧棒微微甩动,提防着这些蟾蜍忽然跃起。
至于许黔,他再度从背后竹篓里勾出一个纸人。
先前那个,身上沾染了太多蟾蜍的粘液,歪歪扭扭倒在沙发上,已然报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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