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可笑而又可悲,更可恨的人。”
“如果罗酆叔和顾姨还活着,替我告诉他们,是我错了,辜负他们的信任。”张韵灵颤声说。
她没有解释更多的什么。
她的表现,大概都被看见了。
她已经不在乎别人会怎么想她了。
因为在乎也没有用,她只会被抵触敌视和厌恶。
罗彬没说话,看张韵灵的眼神只是愈发复杂。
张韵灵笑了笑,却走向井边。
井边有拖布,笤帚,以及打扫卫生的其余东西。
她打水,去堂屋,收拾地上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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