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老人名为白巍。
黄鸠的话没有人回答,胡东德缄默无声,白巍眼皮一直跳动,是在压制着怒意。
至于其余弟马,他们的情绪控制能力要弱得多,一个个恨不得将袁印信剥皮抽骨。
“这就是你所知道的全部?”胡东德终于开了口,他深视着张白胶:“不要撒谎,否则她又要少一些东西了。”
“对……已经是全部了……你们说袁印信骗人,对,他的确很狡诈,他的话,半个字都不能相信,柜山就是他的养殖场,他豢养着我们所有人,供他享用,甚至是供他取乐!”张白胶迅速说。
“你说谎!”胡东德神态骤变,整张脸都显得寒气逼人,猛然一挥手袖,喝道:“吃了她眼珠!”
那只秃毛耗子早就蠢蠢欲动,箭射向张韵灵面门。
“我说!”张白胶恐惧大喊:“住手!”
只是来不及了。
张韵灵的左眼成了个血淋淋的洞,那耗子衔着一枚布满筋络血管的眼珠,在阳光下散发着森冷的寒意,血腥味在四周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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