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说什么?”罗彬死死盯着袁印信。
“你会将我想听的,全部告诉我的。”
不光是罗彬答非所问,袁印信相同。
他再取出一把小刀,割下一块心,一片肝,脾肺各一坨,双肾各一片。
他收起刀,再摸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玉舂,将切下的脏腑扔进玉舂内,用三指粗细的玉槌开始舂击。
开始是闷声,随后带着粘连粘稠的质感。
每一下,罗彬都觉得更心慌意乱,更难受,身上哪儿哪儿都在痛。
这同时,袁印信口中一直在低喃着什么,罗彬听不清楚。
总之,罗彬瞧见袁印信撕下来一点自己的手指甲,拔下来几根头发,甚至是挤进去了几滴血!
许久,袁印信停下舂击,从玉舂里挖出来小小一块格外劲道的肉泥。
怎么形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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