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尚琉璃紧绷着的心弦都稍稍松缓一些。
她这才朝着小二楼的方向走去。
怀疑的种子是在心里埋下,是生根发芽不过,尚琉璃做好了决定旁观。
只要随时保持警惕,应该能利于无伤之地?
正如她这些年在柜山镇一样。
即便是当局者,也得做到旁观者一样,才能长长久久地活命,并达成自己的目的。
……
……
柜山,山脚。
两三点的时刻,阳光不如正午那么灼目,空气中却也充满燥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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