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就像是戳在了一块坚韧的皮革上,根本无法再往里刺半分!
罗彬垂首,几乎靠在了冯毅的脸颊处,低语:“昨夜之事,仅此一次,下不为例,否则,我吃了你。”
杀人的威胁,哪儿有说吃人来的恐怖?
就好比尤江和莫乾,莫乾一怒之下就容易伤人性命,这是明面上的压迫力,尤江的吃人,是让人寝食难安。
冯毅的手软了,罗彬松开双指,冯毅哆嗦得后退两步,几乎快靠在一个药柜上才停下来。
罗彬则走到屋中桌旁坐下,脸上依旧带着和煦淡然的笑容,他拉了拉膝盖处的裤子,裤腿提起来,再度露出伤痕。
冯毅白着一张脸,用力的吞咽着唾沫,接着体若筛糠地去柜子里拿药。
“你别手抖,拿错了什么药,提前告诉你,悬崖摔不死我,药也毒不死我,你却会很难受。”罗彬再道。
冯毅又哆嗦了一下,脸色显得分外惨然。
几分钟后,冯毅到了罗彬身旁,他依旧手抖,蹲在地上给罗彬的腿上敷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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