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眉头紧皱,脸色都一阵难看。
地上躺着一个人。
不过此人并非宋天柱,而是一个衣衫褴褛的邪祟,头脸,胳膊,腿,都有着不同程度的腐烂。
其心口的位置扎着一柄木剑,剑上裹着黄纸符,符纸发黑,隐隐卷曲,木剑同样有些腐蚀的迹象。
长舒一口气,罗彬若有所思。
果然,浮龟山道场能够处理邪祟。
这绝非一个宋家能做出来的事情。
只有浮龟山道场,才有本事做到这一点。
宋天柱在这里休息,遇到了邪祟,制服了邪祟,然后他走了么?
罗彬隐隐觉得有些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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