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牌上有一串字,像是用指甲生抠出来的,其中又沾染着斑驳血迹,甚至,尾端还扎着一片指甲,最后两个字就显得很模糊,是没有甲片的指头写出。
“我……没有机会了……”
“宋天柱……拿走了衣服……”
“她很坏,她跟踪……对不起……我没有……”
字眼很小,很扭曲。
每一个字,都显得那么艰难。
罗彬捡起来了符牌,手,在颤抖,眼眶,在微微发烫,随之就有泪水想要涌出。
难受,变成了一阵阵窒息。
他才明白,自己的回避,自己的拉开距离,实际上早就说明了一些东西。
人,是习惯性的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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