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头一侧有个触目惊心的伤口,是被刀刃硬生生切开,伤到了脑子。
不过下手的人很有分寸。
只是断了这女子的行动能力,不伤五感。
按道理来说,这女子应该死的。
待在那里是等死,哪怕没有啖苔忽然暴动,她一样会慢慢流血过多而死。
或者是伤口会凝结,她会慢慢饿死,或是被走来的邪祟杀死。
下手之人,有点儿意思。
男人嘴角翘起,带着一丝笑容。
他站起身来,走至竹屋旁边的一个小土屋内,端出来一碗药汤,走近竹屋床边。
“姑娘,喝药了。”男人声音温和。
黄莺的双眼是睁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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