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九年之前?来了个类似于两位穿着的先生,他想要走水路进山,拿了一大笔钱找向导。有人去了,结果两个都没回来。”
“陆陆续续,又来了一些人,当然,我出于为镇民考虑,也为那些人的命考虑,都和他们说了事情,结果他们无动于衷,我行我素,最后都没有回来。”
卫东只是说了事情的不对劲,没有说出更有用的信息。
“那些人要做什么,他们说了么?”张云溪问。
“要找什么道场?”卫东摇摇头,说:“对,叫什么天机道场,我从小就在曲水镇长大,这里有什么庙,什么道观,我一清二楚,哪儿有什么道场?况且还是在深山之中。可我的话起不到什么作用,他们依旧去。”
“依旧有人忍不住重金的诱惑,选择去当向导。”
“陆陆续续,向导死了二十来个,大家终于长记性了,两位来的时候,问了船夫的事儿,我就知道你们是干什么的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本来我不想管了,因为管不了,昨晚上方强的婆娘瞧见你们撑船走了,一直招手喊你们回来。”
“她眼睁睁瞧见你们跟了个女人走,就晓得你们死定了。”
“我一样觉得你们死定了。”
“却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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