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下车进镇那一瞬开始,罗彬的注意力不再是广泛的镇口,而是仔仔细细的分辨人,物。
镇名不在牌楼上,而是刻在河畔耸立的大石处。
再往前走是个小码头,拴着许许多多的船只。
那么热闹的小镇,码头上却空无一人,形成了鲜明对比。
随着他们走进镇内,许多屋檐下都挂着铃铛,或者黄符,随风微飘。
正因为家家户户都有这样的东西,所以先前罗彬都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
广泛共有,在人的眼中就会形成一股微妙的自然,好像一切本来就该是这个样子。
“这儿不安生吗?那么多符,明明船只都在,却没有船夫?”罗彬微眯着眼喃喃:“他们对船夫的事情,避讳陌深,那就是这个不安生是船夫引起的,或是会缠上船夫?”
张云溪微微点头,他只是正常问一句,没想到罗彬的观察居然如此仔细,基本在已知信息上推断出来了事由。
这就能看出来,罗彬的天赋异禀了。
按理来说,罗彬才学风水术不久,哪怕是袁印信的传承再特殊,也不会改变一个人的资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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