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的道士多是绿袍,青袍,同样气势汹汹。
张云泥没有进庙,站在外边儿路上,其身旁还有两个老人,穿着唐装,他们的眼神有杀机,有失望。
杀机是对罗彬的,失望是对张云溪的。
“是非曲折,我已无心再说,我只问师兄你一句,先生唯心,你可还有心?”张云溪话音愈渐沙哑。
“我之一心,自然为玉堂一脉着想,罗彬不但身负剧毒,随时可能害了四周无辜,本意,我们是为其解毒。本意,我们是要一并商议如何解决浮龟山,如何对付柜山,结果他呢?杀我护卫道观的观主!”
“不但杀人,更毁尸!”
“如此歹毒之人,玉堂道场不可能坐视不理,如此凶残的害人手段,足以见得此人心狠手辣,玉堂道观不可能坐视不理。”
“老四,你若还有一丝清醒,现在就该走过来了。”
张云泥虽老,但中气依旧十足,气势依旧高亢。
其余人看罗彬的眼神,已经恨不得立即群起而攻之。
前一刻罗彬因为张云溪抉择而复杂波动的心,此刻终于完全平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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