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走了百来米,张云溪就让罗彬将地图拿出来,先看看再走。
罗彬摇摇头,说:“我记下来了。”
张云溪愣了愣,最后面色紧绷,没有再露出诧异。
有时候,人震惊太多,就会麻木。
大约走了得有一里路,丛生的杂草灌木少了很多,视线所见,有一条小路,在山中蜿蜒往前,至多,只有一些灌木从路边蔓延上来,没有覆盖路本身。
“云溪先生,你发现了吗?”罗彬扭头问张云溪。
张云溪没吭声,只是脸色变得比之前还要难看得多。
罗彬回头,盯着来时的灌木丛。
他再挥刀斩断一些荆棘,隐隐地,露出下方一点点的路面。
他们虽然走的是灌木,但脚下依旧有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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