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修文放下文件，好奇的问道：「为什么这么看我？」
萧幼然道：「你刚刚……」
她说到一半停住了。
「刚刚什么？怎么说一半不说了？」
「你刚刚还挺像一个总裁。」
许修文笑了，「什么叫像，我本来就是好么？」
萧幼然摇头道：「不，你以前很亲和，但是刚刚你好凶，表情特别严肃，我都不敢说话了。」
许修文疑惑道，「是么？」
「嗯，你平时对厂里的员工或者下属也是这么严肃么？」萧幼然好奇的问道。
许修文点头道：「可能吧，如果不这么做，不好树立我的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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