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这家伙,还真是把她俩搞得东一鎯头西一棒槌,累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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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回到卧室,卸下那一身精巧却束缚的行头时,曹艾青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解脱,当换回自己那身简约的羊绒衫和长裤,她才感觉重新找回了身体的掌控权。
而温凉则显得有些意犹未尽,她将那套八重神子的衣服仔细迭好,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当两人再次走出卧室时,贺天然也已经从卫生间里出来,正襟危坐在沙发上。
他已经洗了把脸,鼻血止住了,但脸上的红晕尚未完全褪去,眼神躲闪,不敢看任何人,那副做错了事等待老师训话的学生模样,与方才那个嚣张提出无理要求的“小霸王”判若两人。
客厅恢复了最初的格局,只是这一次,没人再有胡闹的心思,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雨过天晴后,既清爽又带着点凝重的复杂氛围。
最终,还是曹艾青主动坐到了贺天然身边,打破了沉默。
“天然……”她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温和,“你不用紧张,我们没有要怪你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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