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难吗?
他再次抱住了头,这次不是赌气,而是面对现实的破防,再一次架起的防御,试图将自己与这个让他无所适从的世界彻底隔绝。
他紧紧闭上眼睛,身体蜷缩,瑟瑟发抖,像一只被暴雨淋透、只能将脑袋埋进沙砾的鸵鸟。
逃避。
这是他唯一熟悉的、也是最后的本能。
曹艾青看着他这副模样,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痛混合着无奈,她知道姜惜兮的话虽然残忍,却点破了核心。
温凉环抱的手臂放下,下意识想上前,脚步却终究钉在原地,她知道,此刻任何安慰或拉扯,都可能成为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寂静在蔓延,只有贺天然压抑的、带着泣音的喘息声……
然后,那剧烈的颤抖,毫无征兆地停止了。
他抱着头的手臂,像是突然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缓缓地、僵硬地滑落下来,搭在膝盖上,急促的呼吸也在几秒钟内,被强行压制下去,变成一种过于平稳、甚至带着点僵硬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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