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反应依旧平静,没有半点不满或者慌乱。
这让钱师爷准备好的一肚子说辞全都憋了回去,心中不由暗道一声人物。
毕竟寻常年轻人遇到这种事不慌神就不错了,这位陈校尉居然还能如此镇定,当真不可小觑。
“好,话我一定带到。”钱师爷拱了拱手。
“告辞。”
陈野转身朝着玄镜司大门走去。
他的背影挺直,步伐沉稳,没有一丝一毫的颓丧。
院子里那些偷偷观察他的人看到这一幕,眼神里的幸灾乐祸都收敛了不少。
就这样陈野一路走出玄镜司,翻身上了踏雪乌骓,没有立刻驱马离开,而是回头看了一眼玄镜司那块黑底金字的牌匾。
牌匾上的玄镜二字在阴沉的天色下显得格外森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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