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师侄说话果然痛快。”
方天鹰见眼前少年言语果决、毫不扭捏,对其越是心里赞叹。
“张武圣之事如今已经传开,我敬佩张老爷子为人,听闻师侄拿出了西大陆的家传至宝,保住老爷子性命,更是敬佩师侄为人。”
说罢,他再次伸手将倒了一杯老酒,一饮而尽,复倒一杯,再饮而尽,亮出杯底,大声说道:
“两杯酒,一杯敬张老爷子,一杯敬师侄。”
“三杯过后,我便代天鹰武馆与师侄谈论一番,双方武馆之事。”
“如今师侄虽是天纵之姿,但尚且年轻,未能洗髓,张武圣打下这般基业家产,恐怕未必能守。”
“今日我来,乃是有一提议:我天鹰武馆可帮师侄保下产业,保证生意绝不比往年差上分毫,杀身武馆每年分红六成,直到师侄洗髓大成,届时产业尽数奉还,丝毫不差。”
“我方天鹰如今当着津门各家老少的面,以神魂起誓,绝不违约。”
“不知师侄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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