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个,我们必须要做点什么。”索拜克硬着头皮道,但他又意识到自己不够伤心,便又拍了拍脸颊,马上挤出了一张略微有些浮夸的沉重表情:“愿宇宙之灵保佑我们的银河帝国。”
宇宙之灵会不会保佑帝国,他索拜克是真的不知道。反正现在的局势和人心一定没有在帝国这边。
他觉得,要是自己说了算的话,首先就是要疏散天域。把重要的政府部门和研究机构迁走,最好是皇帝本人也撤走了。至于平民的话,以自己对“宿敌”的了解,那个人绝不可能对平民出手。
可是,这话说得轻巧,但又岂是银河帝国的作风呢?
公爵就仿佛是看清了他的表情似的,露出了苦恼的神色:“其实,宰相府已经准备了疏散的预案,但已经被枢密院否决了。他们认为,区区一支三十艘的小舰队就要逼得银河帝国放弃首都,可就真的是把祖宗的脸都丢尽了。”
看吧看吧?我就知道。
“在下方寸已乱了。”盖蕊贝安公爵苦着脸道:“银河帝国已经到了最危险的一刻,值此危急存亡之秋,我们应该做什么呢?”
好嘛,这就危急存亡了?两个月前全国上下从枢密院到普通民众,不是都还沉迷在征服者的成就感中吗?怪不得连个疏散都做不到。
所以,皇帝陛下到底在做什么?如果那个位置上坐的是布伦希尔特殿下,一定已经动手清理枢密院了。
索拜克忍不住这么想,但随即意识到这是大不敬,不由得也打了个寒噤,毛骨悚然,总觉得会有个全知全能的陛下从什么地方跳出来按着自己的脑袋往地板上摩擦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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