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树叶有些泛黄的趋势，虽说这几棵树粗壮，却干糜烂。
一看用不了多久就死了。
“大师，这块墓是我爷爷墓！”柳毅紧跟其后。
“你见过他吗？”顾云溪随口问了一句。
柳毅摇摇头，“自我出生起，爷爷就死了，所以没有见过他。”
顾云溪回过头，抬头望着他。
“不，你见过，不只是你，你爸还有你那两个弟弟都见过。”
“这怎么可能？顾大师是开玩笑的吧？”
“你们的确见过，不过是在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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