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这样,哈利才感觉到大为不解。
自己都这已经这样了,赫敏表现得比他还要忙碌。
在开学一段时间以后,假期带给她的轻松心情余额似乎终于用完了。
她每个晚上都像钉在了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的扶手椅上,面前的桌上铺满了五花八门的东西:
《高级算术占卜教程》摊开在星象图表上,古代如尼文词典的书页间夹着羽毛笔,麻瓜研究课的图解旁边堆着卷成筒的羊皮纸,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笔记,字小得就像蚂蚁排队。
她的手指始终悬在羊皮纸上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烦躁的状态,除了偶尔跟夏洛克低声交谈几句,几乎不搭理任何人。
哈利收回目光时,肩膀不自觉地垮了垮。
他实在搞不懂赫敏为什么把自己逼成这样,不过他现在也是自身难保。
斯内普教授布置的那篇《论不可检测药剂的十二种伪装形态》论文,羊皮纸边缘已经被他捏得起了毛边。
尽管哈利很感激斯内普教授在公开审判时给自己提供巧克力的行为,但这丝毫不能减轻他对这篇论文的厌恶。
顺便一提,就在开学以后不久,之前发表了【魔药大师或与归来英雄上演教父争夺战】那篇报道的记者丽塔·斯基特,居然在《预言家日报》刊登了一篇致歉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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