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克发现,他们通过门钥匙抵达的目的地,就像一片广袤而荒凉的沼泽地。
浓重的雾气如同厚重的白纱,弥漫在每一寸空间,潮湿的空气带着泥土与腐烂植物的气息,扑面而来时带着刺骨的凉意。
在他们前方不远处,站着两个巫师,神色疲惫不堪,脸色阴沉得像是要滴出水来。
其中一人手里攥着一块大金表,表盘在雾气中反射着微弱的光。
另一个则捧着一卷厚厚的羊皮纸,手里还捏着一支羽毛笔,笔尖悬在纸页上方,似乎随时准备记录。
刚刚那句“六点零八分,来自魔法部”正是那个拿金表的人说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倦意。
看得出来,两人显然想努力打扮成麻瓜的样子,可惜效果却不伦不类,显得格外滑稽:
拿金表的男人上身穿了件粗花印西服,料子看着不错,下面却蹬着一双长及大腿的橡胶套鞋,鞋边还沾着泥点。
拿着羊皮纸和羽毛笔的那个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穿着一条苏格兰式褶裥短裙,裙摆松垮地垂着,外面却罩了件色彩艳丽的南美披风,风一吹,披风边角胡乱翻飞。
“早上好,巴兹尔。”
皮斯古德一边说着,一边捡起那只靴子递给穿褶裥短裙的巫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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