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不是吗?”
夏洛克的视线在保加利亚人的帐篷区来回扫视,指尖无意识地轻叩着掌心,用理所当然的口吻解释:
“刚刚西莫提到过,他更倾向于爱尔兰队获胜,但即便如此,他依旧选择支持保加利亚,理由就是‘他们有克鲁姆’。
还有,我们刚才路过那群说拉丁语的巫师时,她们也在议论——保加利亚队有个‘能扭转战局的找球手’。
能在己方球队可能落后的情况下,还让人觉得他能以一己之力力挽狂澜,这样的人,能力必然出类拔萃。
保加利亚人把他的肖像贴满帐篷,作为宣传重点,不正是顺理成章的事吗?”
“我不喜欢他。”
赫敏的目光又落回那些肖像上,看着无数个克鲁姆同时朝他们皱眉、眨眼,眉头也皱得更紧了。
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直白的排斥,“他的模样太阴沉了,看着让人不舒服。”
“我必须得提醒你,亲爱的赫敏,以貌取人是不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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