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夏洛克福尔摩斯是个骨子里都透着好动的人。
于他而言,被迫静坐、让思维陷入停滞,比直面最凶险的凶徒还要令人胆寒。
那意味着大脑这台精密仪器正在生锈,是对天赋最彻底的浪费。
正因为如此,博格特才会在看到他的时候变成那副模样。
也因为如此,在1991年伦敦的那个夏天,当湿热的风裹着泰晤士河的水汽漫过贝克街的窗台时,他几乎被那无孔不入的无聊逼到了墙角。
彼时女王政府正为叩开欧盟的大门全力扫清障碍,伦敦街头的阴影被一一驱散。
那些惯于在黑夜中作祟的犯罪分子像是嗅到了猎枪气息的野鼠,纷纷缩回了巢穴,连一丝可供他推演的混乱都不肯留下。
就在夏洛克指尖快要将小提琴弦捻断,感慨伦敦的犯罪分子不够积极的时候。
一只羽毛沾着晨露的猫头鹰冲破暑气,扑棱棱落在了他的窗前。
霍格沃茨那封印着蜡章的入学通知书,像一把钥匙,猝然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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