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的普桑掉了个头,沿着来时的路,迅速消失在道路的尽头。
叶成梁还僵在原地,右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眼睛死死地盯着刘清明车子消失的方向。
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谢鸿飞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厂里走了出来,站到他身边。
“梁子,那小子怎么说?”
叶成梁缓缓收回目光,长出了一口气。
“大意了,让他把我们的底细摸了七七八八。”
他转身对谢鸿飞说:“这家厂子不能留了。里面的人和机器,今天晚上就全部拉走,转到南边儿去。”
谢鸿飞很不解。
“至于吗?他又不能拿我们怎么样,我们又不犯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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