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是逐利的。
只要能赚钱,政治风险也可以被重新评估。
“于总,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陈念安的表情,第一次真正地放松下来。
“陈董言重了。”于惠娴见火候差不多了,便开始切入正题。
“陈董,云州虽然比不上沿海那些一线城市,但也正因为如此,我们这些先来的企业,才会更受重视。”
“您看我们这个工业园,土地成本、人力成本、政策优惠,哪一样不比沪市更有优势?”
“云州市政府的雄心很大,他们想依托我们这些企业,打造一个从上游到下游的信息产业全产业链。积架公司作为产业链最顶端的一环,如果能落户在这里,得到的支持力度,绝对是空前的。”
“省下来的,可都是真金白银的利润啊。有更便宜、服务更好的选择,我们为什么不选呢?”
陈念安看着于惠娴,忽然笑了。
“欧洲那些咨询公司,收费贵得吓人。不知道于总您,一个小时的咨询费是多少?”
于惠娴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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