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戴上红领巾,到加入共青团,甚至可能,他自己也曾是德共的一员。”
“黄书记,您觉得,这样一个人,他对我们社会主义华夏,会有一种怎样的感情?”
“就算不倾向于我们,会比欧洲人,美国人更深吗?”
刘清明的话,在房间里回荡。
黄文儒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他明白了。
那种根植于青年时代的思想烙印,那种源自父辈的特殊情感,是不会因为国家统一、制度变更而轻易消散的。
它也许已经埋藏在心底,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重新发芽。
毕竟,为共产主义事业奋斗终身的誓言。
是那样的激动人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