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那笑容中带着一丝得意。“你做了一个明智的选择。”
他离开后，我瘫坐在地上，放声大哭。
我不知道，我这样做，到底是对是错。
我只知道，我亲手，将自己推入了万丈深渊。
接下来的日子，我按照昊天厥的指示，主动与何家接触。
何光果然对我态度大变，主动提出要与张氏集团合作，并为我提供了一笔巨大的资金。
我看着那份合作协议，心里五味杂陈。
我清楚这笔钱，是昊天厥利用他的能力，从何家那里“抢”来的。
但我更清楚，这份合作，是我唯一的选择。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远处的灯火，眼神里充满了迷茫，我拿起手机，给昊天厥发了一条短信：“何家的案子，有进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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