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解成感觉有点莫名其妙,他忍不住问道:“咋啦?解放,弟妹咋没来?”
闫解放抬头苦笑道:“大哥,我们那个农场,估计就要裁撤了。”
“啊?”闫解成有些晕乎。
一个农场的裁撤,就像是他们厂突然要关闭一样。
那就代表了成百上千的人,利益会产生大变动。
“咋回事?”闫解成又追问了一句。
“没人,我们那边的知青,基本上都走光了。
现在农场里就我们几个领导,成了光杆司令。
今年的秋收任务,都是当地公社帮我们完成的。
按照公社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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