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幸好，这个王枫，不是当年那个杂役弟子王枫。”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怕，手掌不自觉地攥紧，指节泛白。
旁边的李默，面容阴柔，眼神闪烁不定，他轻轻敲击着桌面，语气复杂：
“你们还记得吗？三年前，我们在灵脉山谷对他做的那些事……”
一句话，让洞府内的气氛瞬间凝重下来。
三年前，王枫还是穹天宗最底层的杂役弟子，资质平庸，性格隐忍，在宗门内如同尘埃般不起眼。
核心弟子，平日里便习惯了仗势欺人。
三人故意寻衅，将王枫打成重伤，
“当时他那眼神……”
林浩打了个寒颤，仿佛又看到了少年王枫眼中那不屈的光芒，即便被打得遍体鳞伤，即便面临死亡的威胁，也没有丝毫求饶。
“我至今还记得，他说‘若有来日，我必百倍奉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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