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的直觉告诉我,他并没有完全拒绝。”
“这个年轻人很狡猾,他看似很直白的不同意,但是实际上我觉得也是在向我提条件。”
“他说他在英国没有利益,其实就是在暗示我们,要给他利益,可是我现在想不通,他想要的利益在哪里?”
作为一个外交官,麦理浩有他的敏锐性,外交其实就是平衡国与国之间利益的推手,所以他敏锐的从李长河的话中找到了隐藏的深意。
只不过李长河没有明确点出,他有点拿捏不准,对方所谓的利益,到底在哪里。
而听到麦理浩这么一说,布鲁诺倒是灵光一闪。
“先生,您说,他想要的利益,会不会不在港督府?而是在唐宁街?”
“按他这两年的举动来看,他在港岛没有大动作,我觉得从侧面也证明了,他其实对于港岛并不放心,没有把核心资金留在港岛。”
“而他在欧洲和米国大举投资,有没有一种可能,他看上了我们国内的某种资源,但是这需要唐宁街首肯?”
“所以他跟您见面,用这种态度,其实是想借助我们跟唐宁街传达,然后做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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