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
“他到底是何人。”
“岁月为其再开一条支流，我之前也不过是一片浪花，洞真第一境的道显，这是哪里来的人。”
即便是这种老不死，暗中窥着九天的气数变幻不出来的老怪物，这会儿居然都引动了一丝气息波动。
也是因为，他们所感应的，所看到的，简直就是没有天理那样。
就连那杳杳冥冥不可见，躲避着九天天谴，也躲避着那寿元大劫的空地。
黑棺中也隐隐跳动出来一丝气机。
泄露出去，影响着其他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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