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把把脸上的面膜拽了下来,神色激动地小跑到陆鹤璋身边。
“哥哥,你刚才话里的意思是,我是被普玲英故意换错的?”
这个消息震惊的陆时声都不喊普玲英妈,反而直呼大名了。
看着震惊的瞪大了眼睛的妹妹,陆鹤璋心疼的揉了揉她的头发:
“是这样的。”
“陆念禾刚出生就患有许多大大小小的病,余孟和普玲英来海城务工,没有那么多的钱给她治病,所以就起了歹心,偷换了你和她。”
短短几句话,却彻底颠覆了陆时声的三观。
只见她刚才震惊的眼里慢慢蓄起了泪水。
想了半天以后,才突然自嘲的笑了起来:
“我从小就觉得妈妈对我不像其他妈妈对孩子那样关爱照顾。”
“原来她早就知道我不是她的女儿,所以才那样对我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