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告诉你,要是因为这件事情连累了我,我一定要你好看!”
余孟一边说着,一边顺手拿起了边上的一根棍子,开始出着心中的气。
最后直到普玲英被打的鼻青脸肿的,他心里的怒气这才消了些。
顺手把棍子扔在一边,然后坐在椅子上开始想办法。
普玲英嫁给他这么多年,早就被他打习惯了。
起初的时候还反抗,可是越反抗,面对她的就是余孟越发用力的拳头。
后来她只能弱化自己,默默承受着他的暴力,等到余孟打够了,也就好了。
此时感受着身上火辣辣的疼,她心中依旧慌的要死,脸上一片泪:
“老孟,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现在快想想办法啊,为了咱们的儿子,我不能去坐牢啊!”
余孟从裤包里抽出一包烟来,吧嗒吧嗒抽着一根,烟雾从他面庞升起,时间静了下来。
一会儿后,余孟道:“这样,既然是陆家告的你,那我们就只能从陆家入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