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绝了她生育的希望,若是多年后,深宫里人人都有子嗣伴身,妹妹依旧孤身一人,她会有多么孤独?”
“如今咱们年府的权势确实已经达到了巅峰,可是就像二弟说的,我们能在往后的几十年里一直屹立不倒,一直给妹妹做靠山吗?”
“皇上疑心病那么重,万一日后咱们出了一点小差池得罪了她,恐怕妹妹在深宫里就真的孤立无援了。”
年希尧说出的这番话,处处都在为深宫里的小妹考虑。
年羹尧听着,也附和的点头:“父亲,大哥说的是。”
“我们不应该坐以待毙啊。”
年遐龄此时心里本就犹豫,又听到两个儿子都在这里拱火,他那心里也乱的很。
想反,又怕安顿不好家人。
那上下几十条的人命,可不能轻易开玩笑。
纠结了许久以后,他才看向年羹尧:“亮工,你平时不是一个草率的人,既然能说出要反这样的话,想必你心里应该有了一番安排。”
“不如你先说说你的计划,父亲为你斟酌斟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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