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灯心中涌起万般苦涩。
我?
问我?
我若是能揣度圣人心意,又何至于叛出阐教,另投西方?
又何至于落到今日这般田地?
燃灯心中自嘲,面上却不露分毫。
他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发出一道神念,其中满是疲惫:“贫僧......亦不知晓老师深意。”
“罢了,这些圣人之间的博弈,非我等所能揣测。只需确定一桩事便好。”
燃灯的神念陡然变得清晰而锐利:“如今的陆凡,可是阐教弟子?”
“并非。”众佛齐齐回应。
“那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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